杨瀚松个展“昼夜之战”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个展“昼夜之战”
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作为较早来到云南的西方艺术家之一,自1999年以来与本土艺术家、学者和年轻人结下深厚友谊,并以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为平台,先后在昆明、思茅等地举办过5次个展,展览皆因其作品独特的观赏方式,以及杨瀚松热情洋溢的讲解,引起本地观众巨大反响。杨瀚松曾于2004年至2005年间担任TCG诺地卡画廊总监,主持策划过一系列重要的展览。 Read more
TCG诺地卡十周年
TCG诺地卡十周年
2000年5月13日,当中国第一所北欧咖啡画廊“T咖啡/画廊”开张的时候,昆明城气氛热烈。电视台、电台和报纸的记者们穿梭在成百上千来自世界各地及当地客人中间。
瑞典艺术家杨汉松的首次展览开幕拉开了北欧—中国画廊的帷幕。
人们纷纷猜测大写的T暗指着英文单词“茶”,当然热气腾腾的茶随点随到。而T字母的真实含义却出自瑞典世界级诗歌巨匠——托马斯·特罗斯特罗姆的名字,他的作品已被翻译成50种语言。
托马斯·特罗斯特罗姆先生没能出席开业庆典,而是在随后的一年2001年4月,偕同诗歌翻译李笠先生、艺术家Jan Persson访问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咖啡画廊。为此,T咖啡画廊邀请了当地的艺术家、诗人们为托马斯先生举办了一系列的文化活动,包含诗歌研讨会、诗歌朗诵、文化远足,以及一个主题为“Runmarö岛——特罗斯特罗姆童年之乡”的铜板画展览。
没过多久,T咖啡画廊的成长超过了建筑空间的负荷。2002年4月6日,在昆明创库艺术主题社区的邀请下,T咖啡画廊迁入并更名为TCG诺地卡文化中心,进入了一个机会与挑战并存的转变。
自此,TCG诺地卡协同瑞典国际艺术机构一起,在瑞典、挪威、芬兰、丹麦、中国开展了不胜枚举的文化交流项目,为数众多的艺术家、音乐家、舞者和学生参与其中。
瑞典国家电台驻中国记者Hanna Sahlberg在其2005年一篇文章中描绘到两位分别来自瑞典和昆明的创始人孟安娜和吴月蓉是如何体现文化中心的目标和主题,即是——文化交融。
今天,当TCG诺地卡庆祝自己的十周年时,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工作同伴是如何本着共同创建和发展国际文化中心的目标已使水面涟漪荡漾。无以计数的友谊纽带和合作项目,仍然透过北欧网络——瑞典国际艺术机构以及TCG诺地卡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在持续而坚定地发展着。
籍此,我们衷心的希望你们拥有一个快乐的新十年——充满精彩而令人欣喜的文化奇遇、艺术计划!
TCG诺地卡团队2010年3月
延伸阅读:十周年庆典现场

杨翰松对话唐志冈

唐志冈对话杨翰松:中西方差异、个体身份和诺地卡十年
时间:2009年11月10日下午2:00—4:00
地点:昆明创库唐志冈工作室
参与者:唐志冈、杨翰松(瑞典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
现场翻译:吴月蓉
摄影/摄像:杜宁、罗菲
录音整理:朱筱琳
编辑校正:罗菲
唐志冈(以下简称唐):
从一个专业的角度来考虑,我们的翻译还是比较弱,中西方接触困难这个问题不止昆明有,整个中国的艺术空间都存在这样的问 题。上海莫干山也好成都的蓝顶也好,面临交流问题的时候,都是没有办法深层次地讨论哲学、艺术问题。
我们诺地卡的系统,每年都有艺术家来,阶段性的派艺术家出去,北欧和昆明的艺术交流持续了十多年,你是一个历史见证人,你到昆明太多次,相对来说太 了解我们了。
我刚才也和罗菲讨论了怎样进行今天的谈话,今天的话题不一定局限在我们之间,大家都可以提出问题,应该整理成一个文献,这样的事情不局限在这一次, 我认为应该借这个机会使毛老师(毛旭辉)等其他艺术家都参与进来,应该就创库、诺地卡十年做一次深入的讨论。
那我们就开始吧,由我先问。
第一个问题,你是我在创库之前就认识的,十多年了。我很关心你当时第一次来到云南,对中国当代艺术、云南当代艺术家的看法,在十年后的今天有改变 么?当时怎么看的,现在怎么看的?
杨翰松(以下简称杨):
我来之前了解中国不多,最关心的是在另外一种语境中如何交流。第一个项目是和云艺合作教学,学生来自国画系。当时我不能自 己挑选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考虑油画系的学生。当时对我来说中国传统艺术是十分难理解的,而且学生都在通过大量临摹大师作品来学习,这一点上很难与 西方的模式进行联系,我也意识到学生很难展现自我的艺术理念,这对我也是一大困难。当时杨一江也在项目中,他是比较不同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些装置系 列的作品。后来我也认识了一些油画系的学生,看他们的展览,但却发现他们也在用和学习国画一样的方法,通过临摹拷贝大师作品来学习西方绘画,我很震惊。当 然那个时候我也有机会认识了你和毛旭辉,发现还是有一些艺术家在做自己的、真正的艺术。
现在我看到的更多是关注自己的艺术,这和十年前是很不一样的,而且越来越成为一种趋势。十多年的跨度中由于经济的发展发生了很多变 化,十年前刚认识这里的艺术家时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卖作品的经历,保持在一种简单、朴素的生活状态当中,我很喜欢这种状态。从西方经验来说,十年并不是一个 很长的时间,当中不会有很多起伏变化,但是我经历的中国十年,变化却是天翻地覆的。整个城市变了,里面的人也随之改变了。有时候我觉得 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的,发展太快。所以现在进入经济跌落期,我反而觉得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商业操作也会减少。我觉得非常有意思,我经历了十年的这一 切。
唐:
就你的回答我又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说的十年前看到的中国艺术,中国学生的学习状况和西方是有距离的、不同的,那请 你描述一下你认为的十年前的西方艺术。第二个问题:后来中国因经济发展有了很多变化,排除对这种变化的个人看法,这样的变化是否接近了你们所认为的西方艺 术?西方艺术是什么?十年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杨:
这个问题很大。中国是一个整体,而西方是由很多国家组成的,每个国家有自己的特色,只是他们的艺术变得越 来越全球化。有时候我会很怀念不同国家间的特色和传统,国际化里很多艺术品很难区别出它来自于日本、中国、还是瑞典。回到你的第一个问 题,中国学生和西方学生学习方法不同的问题,我觉得我不是合适的回答者,因为我从未接受过学院教育。当我造访中国艺术学院时我对他们所使用的教学法很吃 惊,教学不是跟进艺术发展的。但另一方面我想它也是有好处的,学生学到很多基础的东西,如手上功夫。而在瑞典,学生大量采用新媒体,比如大量采用装置、摄 影,使他们很少绘画逐渐退化了很多基础的技法,我想很多时候其实他们都很怀念基础理论和技法,而中国在这方面情况要好得很多,我认为这是很好的。
唐:
你刚来时看到的中国艺术的状况,是你站在西方背景上看到的,那时的学生和艺术家令你很吃惊。十年经济的变化你可能会觉得快 了,但这个变化是不是朝着不是那么吃惊的方向发展了,是不是更接近西方了?你还那么吃惊么,只是吃惊快呢还是还有其他的东西?
罗菲(以下简称罗)补充翻译:
这个变化的结果是否更接近西方当代艺术的系统、状况和标准?
杨:
西方国家有不同的系统,可能在美国有美国的系统,欧洲各国有自己的系统,而中国有中国的系统,所以我们很难找到一个标准去 衡量它。
唐:
你怎么看十年前和现在?
杨:
我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时,因为你军方的背景,你不允许我去你工作室,我不能去看你作品。而唯一见到你的一幅作品是在上河会 馆的展览上,在我在真正认识你并见到你之前就对你的作品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所以后来你把工作室迁出来并邀请我去参观的时候,对我来说是给了我一次相当有意 思的体验。那天晚上让我感受到我们在一起构架了一座桥梁,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是有,那么一群艺术家在严肃地做事情,每个人都在尝试表达具有个体独特的东西, 开辟一条新的道路。那次访问你的工作室成为我那段时间昆明生活的一个最大亮点。
你还帮我在上河会馆举办了个展,那个时候我有一些小惊讶,因为发现你们在布展方面还欠缺一些对作品在空间呈现的思考和经验。现在的布展比那时好得很 多,以前很多展览都布得十分糟糕,即使是上河会馆悬挂作品的方式我也不喜欢,作品挂得十分高很靠近屋顶,观众必须得仰视而不是平视,进入展厅给观者的第一 感觉就是空旷。而我的作品需要给观众一个平视的视角,所以当看到上河会馆挂我的画时我很惊讶。展览结束后,我期望上河会馆能够从我的展览里学到一些东西, 但接下来的展览也是一样的方法让我很失望。对我来说悬挂作品是很重要的,悬挂不当会对作品造成十分大的伤害。当然这一点在十年当中得到了很多改善,但几年 前我到中国美术馆去的时候,发现从没见过那么糟的布展,他们挂的作品是斜着的而不是贴近墙面。不管怎样我想十年中国在很多方面领域都越来越接近西方了。
唐:
我回答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挂画,西方艺术影响了中国一百多年,就像那些革命先烈、或者是乌托邦青年把马克思请到 中国一样,要像神一样供奉着,所以要比人高。艺术在西方可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在中国它是宗教。
杨:
这一点西方也差不多,在过去的一百年间建造了很多华丽高大的天主教堂。当然现在几乎不会再采用这种建筑形式,现在建的都是 艺术品的庙,就像现在建的博物馆、美术馆必须要有别于其他建筑一样,天主堂有别于其他建筑。人们会从遥远的四面八方赶来瞻仰它。同样的,当来自世界各个角 落的观众站在作品面前沉思的时候,整个过程其实和瞻仰教堂很相似,我不认为之间有太大的区别。
唐:
第二个问题:回答你在云南注意到的少部分艺术家的作品很关注个人身份的问题,但我首先想问个人身份在西方艺术世界里重要 么?
杨:
西方在这个方面比中国要重视的多,西方认为艺术更多的来自于个体价值、个人的认知,希望艺术是前所未见的,效仿不可取,建 立在别人基础上也是不行。强调独特性,一定要是独特的东西。
唐:
而我在面对很多西方作品的时候,恰恰看不到你说的个体。你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情况,在接触了更多中国当代艺 术后会冲淡你一开始所敏感的个人身份。就是在诺地卡看到的很做多西方作品我也很难从中看出个人身份来。它好像已经成为西方的系统,挪 威、瑞典或者英国的作品,其他地方看到的和在诺地卡看到的差不多,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已经不大了。
杨:
我很同意,艺术越来越成为国际艺术,其中的个人身份也在消失。我非常不愿意看到中国艺术家也越来越国际 化,你们有如此特别的文化、经历、背景,和其他地方是不同的。
唐:
国际化是罪魁祸首。
杨:
在北京看了张晓刚的展览,我觉得他在表达方式上更国际化了。而他以前的作品更个人、中国味,是中国艺术家才可以创作出的作 品,在我眼里是十分特别的。
对我个人来说,我已经到过中国这么多次,在这里创作,但我不想成为中国式的表达方法,我希望我的创作是仍然保持来自我的背景的方式。虽然我的作品中 会出现一些如中国字等元素,但我会尽量避免成为一个中国画家。
我同意你的说法,国际化是靠不住的、需要警惕的。
最后一个问题:我很感兴趣艺术和生活的关系,中国艺术家理解的艺术和个人生存、个人身份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历史的关系中,也就是说历史性很强,或 者说个人身份更多的是体现在这个关系当中,建立在生活经验、经历之上。西方艺术家如你,例如我对你作品的解读,我觉得这个方面和中国艺术 家有很大差别。我从你的作品中很难看到你的成长历程、你的历史。但是我能看到你在想什么,我能看到你作品中的哲学历程、视觉历程,你的作品更多的建立在视 觉和心里的历程上,而我们可能更多的建立在经验上,包括生存经验、身份确认,起码我是这样。
杨:
我不是一个西方艺术家的代表,我只是我自己,即使在瑞典我也和其他艺术家有很多不同,不是一个典型的瑞典 艺术家。我感觉你的每一幅作品都在表达着一个故事,但从我个人来说,可能我的两个作品会很不同,观众有时看不出是同一个人作的。我常常 从一个展览的空间作切入点进行创作,我会用展览的一系列作品来传达理念。我每次都会从展览全局考虑作品,有时这对我来说也会有一定困难,因为当展览结束的 时候里面的一些作品的使命也就结束了,因为它们不再是整体空间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同感?
唐:
我没有这种感受。我们可能不太在意展览要做到的效果,我们可能更多的还是面对作品本身,不会那么宏观地站在展览的角度去考 虑作品。
杨:
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异。
唐:
最后一些花絮问题。你到中国那么长时间,你觉得有收获吗?
杨:
我不断的回来是因为我在这会获得灵感,我的国家第一二次世界大战都没有参战,最近的两百年间都在和平里度过,这会成为瑞典 艺术家反映出来的一个重要的艺术态度,像挪威人来自不同的背景就有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另一方面我们已经很多年生活十分优越,有时候我觉得 我们太优越、太满足,会对这种优越感到厌倦,没有一种挣扎在里面。对我来说,我喜欢生活有挑战,希望保持和生活中有奋斗的人持续对话。当 我向这个方面靠近的时候,就使我充满了激情,这是我年年都回来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这里的年轻人都对年长者表现出尊敬,他们非常 尊敬经历过生活的老一辈艺术家。这一点和瑞典是完全相反的,没有年轻人会敬重老者的社会体系。我非常喜欢这样的一种环境,使我能够和不同年代的人见面。
唐:
一二次世界大战都没有参加,但是第三次有可能要被卷进去哦,北冰洋在解冻,那个地区已经有火药味了,加拿大、俄罗斯,包括 瑞典。
杨:
我们从来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我们来自于相距遥远的不同国家,但却能够相互理解和对话,我觉得是十分特别,难能可贵的。
唐:
我们看待瑞典的朋友,年轻的也好老艺术家也好,我们的情感是比较丰富的,我的记忆里,瑞典总是在一个关键时刻扮演着重要的 友好的角色,所以我们遇到瑞典朋友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丰富的情感。
杨:
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回顾这十年和北欧的艺术交流,对你个人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在贵阳双年展的时候意识到,西南省份没有一 个地方像昆明一样和北欧有这么紧密的联系,有这种创库文化。是有意义还是没有意义?
唐:
不可能说它是没有意义的,在昆明这个地方最需要和外界发生联系的时候出现了安娜、小蓉,在最迫切最饥渴的 时代,中国艺术家在那样一个年代会利用各种各样的机会,而云南艺术家最特别,最需要机会,像一个孩子最渴的时候的第一口乳汁,正是瑞典人带来的。当 然今天还是一样的需要,相比当年来说今天的各种可能性就多得多,而当年的情况下,瑞典人的出现,安娜、小蓉的工作,瑞典艺术家到云南做的展览对云南今天的 生态和年轻艺术家的生长都至关重要。我不是擅长用指标、数字说话的人,诺地卡的系统里可能有很多展览、艺术家交流项目可以证明,我从一个 大概宏观的角度上讲,诺地卡的文化交流对云南和我个人的作用,给我的影响,就像我的右手那么熟悉、得心应手。我也去过瑞典办展览并和那 里的艺术家有交流,对瑞典我不是一个陌生的人,瑞典大众面对中国艺术家时我不是一个陌生者,所以我就把瑞典的经验经历来陈述一下,我感到很熟悉很亲切。那 么多国家都和云南发生过关系,但是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像瑞典一样有那么密切的文化关系,如果云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的话,安娜是应该被树立一个头像的。
杨:
我这里这有一条消息,我现在应该要称呼你“教授”了。你不知道吗?
唐:
我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事情对你们来说是很荣誉的事情,但是在我们国家来说得到教授不一定是很荣誉的事情,因为有很多人本 来不该是教授的,所以教授这个名誉不干净,但我是很愿意要把教授这个名誉变的干净一些,不辜负你对我的希望。
杨:
这很有意思,我很高兴听到你说愿意做你自己,不在意头衔。中国很多人都很介意自己的地位名誉,并把它作为炫耀的资本,我不 喜欢这种习惯,瑞典是没有这种文化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的人。
唐:
我的问题完了,你呢?
杨:
我之前其实比较紧张这样比较正规的谈话形式,但我希望这次对话能够成为一个开始,一个契机并持续下去。
唐:
今天我们和瑞典的朋友、小蓉、安娜一起工作那么长时间,诺地卡也建立十年了,不管以后怎样变化,我们的成 果是要维持住的,这是我们的一个心路历程,大家都在其中花费了很多精力和生命的代价,所以我们要尽量把我们已有的成果、影响往大里做、往深远去影响,很多 东西不能用指标来衡量,但确确实实是影响了很多人。可是我们如果不讲出来的话,很就容易将它忽略、遗忘,不管出发点是自觉不自觉的,我们都应该珍视、留住 我们所做的,我们的付出。
杨:
是的,人们常常会遗忘那些重要的事物。
唐:
所以艺术家之间的交流,学者间的访问的现场记录,成为历史后回头来看的价值就很大。
杨:
我认为这种关系的延续是很重要的,有的艺术家只在这生活一个月就永远不再出现了,我认为这是不够的,要保持这种关系。比如 记得十年前当我第一次到昆明参加国际艺术节,艺术节只有一周,从世界各地来了250个艺术家,有从事舞蹈的、艺术的、音乐的,或许一周后有人保持和中国的 联系,但我想大部分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来了。我比他们早来一个月,我和当地的艺术家一起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当他们来的时候,五辆大巴载 着艺术家进入了艺术学院,我和中国艺术家并肩站在一起欢迎他们。我本来应该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那个时候我深刻的感受到我不属于他们,我属于我的中国朋友 们,这对我来说是如此强烈的感受,它完全淹没了我,并蔓延在我心里,促使我要常常回来见我的老朋友,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更持续下去。
唐:
一定会的,比如今天这个谈话会中就出现了很多面孔,我希望这些面孔以后能够以图像等形式记录下来。像最早 的安娜、小蓉、佩卡、艾娃太太、你、刘丽芬、田瑶到现在的罗菲,还有更多年轻人,大家都在默默的一点一点的把这样一个辉煌成果和印记往前推,很多人慢慢老 去了,很多新人又加入进来。一个阶段来回顾,这些会变得非常非常珍贵,生命、文化、我们之间的友情、大家的事业,都在这个过程中交融。
杨:
当中国的老朋友到瑞典的时候,他们总会去到我家,这使我很感激。在诺地卡工作的小程现在住在我家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对我来 说不仅仅是我来到中国和艺术家见面就回去,我瑞典的生活里有中国的部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建立更多这样的关系,不同的文化能够在一起 相互交融、对话,能够使我们打消奇怪的念头,就不会有战争。由于有这样的经历和体验,我认为我们永远不会和中国打仗。
唐:
但是我们这些老艺术家之间交流没有问题,我们的年轻艺术家和北欧派驻过来的艺术家怎么也能够坐下来像今天这样做交流,在互 相陌生的情况下,怎么能够相互介入,云南人比较懒散,北欧艺术家每天都在工作,语言上又不通,怎么让他们在展览过后或者阶段性的能够有座谈会。语言的问题 怎么办,大部分人不是不愿意交流,最大的问题还是语言障碍。
吴月蓉(以下简称吴):
这是罗菲的使命。
唐:
对,罗菲做了大量工作,大量细致艰苦的工作。但是在交流这个方面应该制定一些话题,有一些讨论,很多艺术家只是展览来,应 该制度化习惯性的每个月有一些话题,我觉得会很有意思,在你们诺地卡的背景上,罗菲的平台上来寻找一些话题,这样才有利于艺术家的进驻、工作、生活。
罗:
可以考虑这个计划,我觉得现在已经开始了。
唐:
我们的艺术家周末回来就是在戳大地,除了戳大地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年轻人画展完了可以有一个研讨,其实就是一杯白 开水就可以开展的事情。
吴:
所以应该常常有这样的交流,我们很高兴唐老师来推动我们做这个事情,我们一直有想法但还是不太有把握,因为看到艺术家们越 来越忙,我们有一些心虚,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邀请艺术家参与的时机,你站出来呼张我们这个事情我们是非常高兴的,这也是我们的意向之一,我们希望能够推进 它。
杨:
我记得04、05年的时候我和毛旭辉、唐志冈常常一周要花好几天时间在一起讨论,那个时候你常常说这些想法很好,我们应该 把它录下来。
唐:
很多北欧老艺术家办了展览但中国年轻人由于语言不通,听不懂他说了什么,而他们也很少坐下来思考中国当代艺术的优点和存在 的问题。他应该站在一个高的角度,一个长者的角度发表自己的看法。要把诺地卡的平台搞的生龙活虎,本来可能只能做出十件事,现在在有限的空间里能够做是三 十个事四十个事,就很丰富,有肉了。
杨:
至少在我明年春天在诺地卡的展览,我希望能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唐:
现在安娜的主要工作是不是在做那边的火车站?
吴:
她的工作实际上是非常复杂的,安娜搬走,并不是就把诺地卡丢给我们,而是诺地卡扩大了,从2002年开始她就在瑞典建立了 诺地卡的国际部,会有这里那么频繁那么活跃的交流是因为她在那边做了国际项目的策划人,她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2006年她甚至在那边成立了一个机构,叫 做Arts Nordica“艺术北欧”的一个国际机构,涉及了更广的范围,包括邀请东南亚国家和非洲的一些国家来参与项目,项目的载体越来越宽阔了。到 去年光是有国际艺术的这样一个机构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个实体,这个实体不仅是项目之间的贯穿,能够向国际申请基金促成国际交流以外,还需要有一个空间使国 内进驻艺术家能住下来,感受北欧的文化氛围和生活,在那创作。去年在她的住地玛瑞安娜伦德开展了诺地卡的瑞典部分,成立了一个画廊,一个文化中心。诺地卡 那么多年并不是萎缩了,相反我们越来越活跃,面越来越广,根基扎的越来越深广。我们在不断的延续,这个和我们创建的过程有关系,除了美术方面我们也在不断 地强化舞台,我们看到国外的文化机构、博物馆都相当于一个文化中心,不仅有画廊,还有舞台,有可以让大众坐下来的地方,我们在努力使艺术保持品质的同时, 也在考虑舞台表演的方面,不断地巩固,搭建起我们的品牌,现在基本还是按照我们设定的目标在一步步阔宽着。
唐:
我今年见到安娜第一眼就觉得她变化很大,看上去是很疲劳。
吴:
对,她已经五十一了。她现在是一个大家都对她有很高期望的人,所有国家地区都说“我们有好点子”,“我们来申请资金吧!” 她在其中像一台发动机一样的不断的运作,精力充沛。
唐:
转告她要注意休息。
吴:
好的。谢谢!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在思茅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在云南思茅师专展示了他的三维装置作品。
思茅的绝版木刻在中国艺术界享有盛誉,这个优良传统仍在思茅师专新生中传承。
居住在马尔默的艺术家杨瀚松与中国TCG诺地卡画廊有很深的友谊,他曾于2004年至2005年担任该画廊总监。
展览信息:
思茅师专美术馆
开幕式: 2008年11月5日
更多信息请联系TCG诺地卡画廊 :
Tel: 0086-871-4114962

心灵之旅:瑞典艺术家杨瀚松个展
心灵之旅:瑞典艺术家杨瀚松个展(”Work of Heart”:Swedish artist Janeric Johansson’s solo exhibition)
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瑞典
特邀主持:毛旭辉
开幕酒会:2005年4月2日,20:00
展出时间: 2005年4月2日-5月9 日
杨翰松:序言
本书所载内容为在TC/G诺地卡客座艺术工作室五个月以来的工作成果,诺地卡是一所位于中国西南部,云南省省会昆明的“北欧-中国文化中心”。我不知道该怎样在我瑞典工作室以外的地方工作, 但展出时间来临时, 我已创作了20多幅作品。 在由旧工厂改造的昆明创库里, 我与左邻的18位艺术家一起创作。诺地卡就和其他的一些画廊,餐厅坐落在创库内。
你在观看我作品的时候不能是被动的,你必须移动你在空间的位置才能全面了解我的作品,同时你也会成为这件作品的一部分。每件作品你必须从5个不同的透视角度观看,画面不同的角度发生着戏剧性的变化。在中国生活了一年之后,我仍不会说中文, 但我的作品却能与观众交流, 有时,这种交流较之在西方国家甚至要容易得多。
我的画作是由不同材料、方法的混合。大多是丙烯颜料、调和油及铅笔结合而画。作品中的马象征着人,多数是关于生活的。三维部分由可产生立体效果的镀锌金属制作。此次展出,我也用图片第一次做了装置作品。
除在工作室创作外,我也参与诺地卡的工作,是画廊艺术总监。我尽量试图让展出空间更灵活多变,拥有更大的展示可能性。也挑战着邀请中国一些最好的著名艺术家在画廊做他们在中国的第一个个人展出。
昆明对我而言并不陌生,早在6年前我就和一些艺术家在云南艺术学院做过一个艺术项目。但今年,在这个远离我文化背景的国度,我确信此行对我,对我的艺术创作将会起着分水岭的意义。
中国昆明2005年5月
唐志冈:写在杨翰松第三次昆明展
杨翰松是我所认识、了解并相互信任的不多的几位外国艺术家之一。数年前第一次遇见他, 因他真诚的表里和精湛的绘画技艺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大概是某种缘份, 我竟然有机会访问了他的国家, 并在他的家中生活了两天。在这次访问中,瑞典这个美丽、安静的国度,她的艺术,人民,历史使我更多的理解和懂得了作为艺术家的杨翰松作品里所蕴含着的多种不安的宁静与他对外部世界无限向往和对东方的无限宽怀与之相融合的艺术及生命表达。
作为朋友,杨翰松此次昆明工作带给我们每个人更新的感受。他工作的尽职与认真,艺术创作的严谨与勤奋, 对昆明 艺术家的关注与期望,一切都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在他此次画展圆满之际,我谨代表创库艺术家向他再表祝贺,欢迎他能有更多机会回昆明创作与生活。
2005.5
吴戈:智慧的表达
Janeric Johansson 告诉我,他在诺地卡举办的画展将于4月初开幕,希望我能够出席并讲话。但是,过得劳劳碌碌的我,那时无法回到昆明与他、与其他画家朋友们一道分享Johansson 画展开幕式的喜悦——一种长期劳作后展示收成的喜悦,就像一个老农错过了一个重要的丰收节庆,我有点儿郁闷。
在昆明艺术家群落自由组合的工作基地,完全是一种部落精神、乌托邦理想、创造热情和农民作风混合的产物。看艺术家们的作品中的情感表达、情绪宣泄、意识流露和日常生活的起居习惯与工作作风,理解我的这种概括就毫不困难。平日各人埋头苦干,沉浸于自己的或现实、或高蹈、或妄想、或肃正的冥思独行之中,但是,谁一有所获,总会聚友豪谈,或者在自己的作品前品茶抽烟,等待聚拢的各方高手法眼鉴定。这就像部落生活了,勇士狩猎归来,将猎物往聚居地的公共空地上一丢,招呼大家来分享,而有心人之间就此切磋猎技,交流经验,也是必然的。创库的艺术家们有这样的部落精神,一人有获,人人分享。那种自然健康的心态,朴实无华的情感,常常令在浊世俗流中沉浮太久的人动容和艳羡。我多次在最近的这一类分享聚会中看到Johansson,他的西方人面孔,加上一副总在深思沉吟的神态,在人群中就显得格外突出。
但我并非因为面孔的陌生而记住了他,事实上,我与他相识,是早在五年前。他来自北欧国家——瑞典。那时,云南艺术学院举办国际艺术节,一下子聚集了39个国家的艺术家,在我印象中,他出现在昆明,出现在云南艺术学院的美术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时他带来了一些作品,其中的几件,因为构思的巧妙和表达的智慧,让我印象深刻地记住了他。那是一些半装置半绘画的作品。欣赏这样的作品,要从左右或上下两个合适的角度去观察。常常是这样:一边看到汉字“东”,从另一边看到的却是汉字“西”,正面看,则是“东”与“西”同在的一个整体。大与小,上与下,多与少,爱与恨……诸如此类,都经常性地成为他表达对混乱的世界秩序、纷扰的社会生活和混沌的人生状态的判断载体。他的表达,是幽默也是智慧,因此,他在工作室里的辛苦劳作在展厅里就转化成了幽默与轻松。
需要说明的是,这种幽默是智慧表达的机智,这种轻松是举重若轻的风度。我猜想,他对这种表达方式及其承载内容不会是随意取用的。东方与西方,是一个国际性的热门话题,几乎被人们讨论了若干世纪。东方与西方是对峙还是互融,是敌人还是朋友,一直就争论不休。在人类发展的早期,生存问题的自顾不暇,交通条件的不允许,人们注意到的关系,还停留在区域性的部族、部族群落、或更大的利益集团之间。到了航海技术交通能力增强,不同人群之间的族群利益、文化特征、风俗习惯等等的差异就凸现在人类面前,于是,差异上的价值判断、利益中的多寡争夺就横亘在人类发展的路途上。这是人类共同发展必须解决的最大难题之一。客观上,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它们毕竟有历史文化民族的许多不同,这是从文化人类学或民族学的角度说的。但是,殖民时代,资本主义的扩张掠夺,试图将这种客观关系改写为西方是西方,东方也是西方。这是令东方民族辛酸的改写。于是,20世纪,东方国家纷纷奋起抗争,浴血战斗,获得独立,成立了民族国家。这种行动带动了非洲被殖民的土地上的人民。21世纪,东方与西方或者西方与非西方的关系问题,仍然不能回避,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紧张。这种紧张的焦点表现为国际关系的世界秩序走向何方?各种观点相互诘辩,不同思潮层出不穷。“全球一体化”、“地球村”的观点连篇累牍,也最有影响。但问题是“一体化”是“西化”还是“东化”?地球村谁管理?按什么规则?从历史看,西方是西方,东方也是西方的时代,假如有“一体化”的概念的话,其理想就是“西化”;21世纪,“地球村”一体化的实质是“美国化”。美国总统布什2002年在西点军校发表他的世界秩序宣言就宣称:美国价值普遍适用于世界,这是向世界发出的“美国化”宣言。
Johansson也发表了他对这个重大问题的宣言,用他的艺术品。他或许也想谈论“地球村”而且不限于此,但他表达的是一种多元共存、相互认同的大同思想:世界本是一个有许多不同部分组成的整体,不同的人群认识事物,若能够互换位置看看,所见就不一样,就像看他的作品。那样,既能够看到自己固有角度的事实,也能看到别人角度视野里的事实,多个角度、无数事实就构成了地球全貌和世界整体。我是很认同他的观点的,因为他的这种认识,很靠近我们的古代哲学思想。我们的“和而不同”的思想,我们在《盲人摸象》中表达的智慧,都使我欣赏他在社会认知上来自遥远的北欧的共鸣。
艺术家的生活是自由的,他们的形式选择和思想表达,一如他们的生活那样自由。绝大多数情况下,在社会生活中,艺术家的澎湃热情与高度智慧也就凝固在画面上,回旋于展厅中,因为那些掌控国家前途、民族命运和影响世界秩序的人并不十分在意艺术家们的想法,他们暴敛天物!然而,艺术家也就因此获得了表达的自由。尽管这种无人理睬的自由是不幸的,可艺术家们惺惺相惜,彼此欣赏,在不断的成果分享中才不至于没顶于“宝刀市曹无人识”的英雄末路的悲哀与孤独,这,又是十分有幸的。
Johansson是一个不善言谈、勤于思考、勇于实践的艺术家,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瑞典,他时常喜欢穿一身中国对襟、粗布净色的那种特中国式的服装,看去倒有点汉学哲人的风度。在瑞典他的家乡城市玛尔牧与他见面时,我入乡随俗,西装革履,他中衫布鞋,与我的装束来了个无意间的反串。那时,他的“东”、“西”同体的作品还挂在他的工作室内,站在他的作品前,我说:“我们俩是‘东方’和‘西方’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现实表演,是行为艺术,与你的作品相映成趣。”他当时十分高兴我的评价。我的确从他朴素的装束上看出了他的人生态度和身体力行的艺术追求,这个穿中国对襟、以中国字为重要表达载体的瑞典人,平平静静地往来于不同种族和文化背景的人群中,执拗地宣布:看,我理解的世界秩序和处事态度是这样!事实上,他的装束一定程度上就是他的世界观、文化观和生活态度的平实表达。
无论在艺术里,还是在生活中,Johansson的自我表达方式都是机智的。但我以为,表达的机智是各式各样的,各人有各人的机智。我更欣赏的却是他这种机智而不是机巧背后的那份思索的博大与概括的从容。我有他赠送的一件作品,画面是一组几何特征的马群,造型准确但不生动,不热烈,不嘶风奋蹄,是一种冷静的展览,分析的观察。与他相处,我时常有一种幻觉,那些被静观、分析的马群,那些引导人去观察、分析与思考的作品,与他沉吟深思的神态会重叠在一起。他的智慧表达也是冷静的,因此可以从容到幽默。
Johansson 再次到昆明来,偕同他的妻子Eva Johansson,似乎是以瑞典乃至北欧文化与中国文化交流的文化驿站——诺地卡的驻站画家的实际身份来的。应该感谢驿站的女主人安娜(Anna)和她在国际红十字会当医生的丈夫佩卡(Pica),感谢与她一道努力的所有瑞典朋友。他们的努力,使中国文化与北欧文化、昆明的春色与瑞典的雪景交相辉映,丰富了中国人民和瑞典人民的文化生活,使我们彼此相隔很远却又近在咫尺。这中间,当然也包含着Johansson作为艺术家的努力。
不能出席Johansson的画展开幕式,但很高兴为他的展览——他的生活和艺术智慧的表达写一点不在现场的感想。我想象,开幕式上他该仍旧一身粗布净色的中国对襟装束,中国布鞋,仍旧使他自己成为他的生活思考与价值判断的艺术表达的一部分。
2005-3-15
参与工作人员并感谢
感谢一年以来给予我帮助和与我进行艺术探讨的艺术家唐志冈先生,毛旭辉先生和宁智先生,以及所有的昆明创库艺术家,各艺术院校的老师和学生们。
感谢为此次展出作前言的云南艺术学院院长吴卫民先生。
感谢本书的平面设计卡雷(Calle Rytterfalk)先生,其精彩的图片和精湛的设计灵感。
感谢4位令人难于置信的女性:
诺地卡的创建人孟安娜女士;
诺地卡充满激情的总经理吴月蓉女士;
诺地卡画廊工作的合作伙伴,帮助我作品中中文的刘丽芬女士;
以及我的妻子 Eva,在经历了30年的婚姻后,依旧以她激情的创造性给予我惊喜和支持,没有她,我所做的都不是真实的。
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
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简历摘录
1950年出生于瑞典Vetlanda
自学艺术,全职创作已35年,现于瑞典马尔默居住
2004-2005年TC/G诺地卡进驻艺术家及诺地卡画廊艺术总监
个展
曾在15个国家博物馆、画廊举办150多个个人作品展
其中在中国举办的:
上河会馆,昆明
《红海行》,云南艺术学院,昆明
T/ Café画廊,昆明
T/CG 诺地卡,昆明
奖励及荣誉
巴西Cabo Frio 国际绘画双年展第二名
日本东京的日本出版协会Hanga Annual 奖
俄国圣彼得堡的俄国博物馆学院名誉教授
中国云南艺术学院名誉教授
博物馆及永久收藏
瑞典 斯德哥尔摩国家美术馆及其他15家博物馆
丹麦 Svendborgs 博物馆
挪威 Lillehammer 美术馆
德国 Nurnberg现代美术学院 ;Weil am Rhein 的Vitra设计博物馆
法国 Musee Papier Paint Rixheim
以色列 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博物馆
北非共和国 Sfax的Superieur des Beaux美术学院
拉脱维亚 Riga外国艺术博物馆;Liepaja美术馆
俄国 圣彼得堡俄国博物馆
北爱尔兰 Ulster美术馆
瑞士 Schloss Hunigen Konolfingen;Lenkerhof, Lenk
巴西 Cabo Frio 收藏
美国 General Mills
新西兰 Hamilton美术馆
香港 Witasoy收藏
日本 东京都市美术博物馆;Kanagawa Prefectural 收藏
南非 Thanda 私人收藏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展览:东方遇见西方
东方遇见西方,杨翰松, 瑞典
May 13,2000
East Meet West Janeric Johansson Sweden
走过红海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与TCG诺地卡的创始人孟安娜女士(Anna Mellergård)、作家Göran Sahlberg领导了一个为期6周的艺术项目,云南艺术学院的10位学生参与了这个项目,该项目作为1999云南国际艺术节的一部分。
“走过红海”成为了昆明TCG诺地卡文化中心的一个基础和开始。
支持:瑞典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