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云南当代摄影艺术展

面目全非
——云南当代摄影艺术展
策展人:罗菲
参展艺术家:何滢赟、吕力、林迪、盛春宇、王玉辉、王锐、杨晓翔、张永宁
展览开幕酒会时间:2011年7月9日晚8点(周六)
展览档期:2011年7月9日——7月22日
展览地址:TCG诺地卡画廊,昆明市西坝路101号创库艺术社区内
电话:0871-4114692
网址:www.tcgnordica.com
前言
在中国当代艺术近三十年的历史中,摄影最早用来记录行为艺术以及重要的社会事件,在九十年代中后期,摄影逐渐成为一门独立的样式被艺术家们用来创作,那时被称作观念摄影,也即是今天的当代摄影。在很大程度上,当代摄影深受中国当代艺术流行的方法论、语言学及图式的影响,因此很大程度上也被称作中国当代艺术的当代摄影。
这次“面目全非”摄影展囊括了从50后到80后的八位摄影师的最新作品,他们的作品在各自不同的技术与主题上探索。何滢赟以微距摄影方式关注人肌肤与情绪波动之间的联系;吕力的摄影关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那些不经意的景观;林迪通过iphone随身拍摄城中村的家禽与家园的关系;盛春宇通过拍摄自己的肢体语言来表达对个体孤独的思考;王玉辉通过数字化处理营造超现实的砖墙景观;杨晓翔的纪实摄影关注香港九龙底层的夜生活;张永宁的摄影显出他对捕捉生活环境和身边人事的浓厚兴趣;王锐的摄影以较大尺寸的透明胶片来呈现面孔的微妙状态。这八位摄影师的作品在整体面貌上反映出当代摄影在中国的几个主要方向:数字图象、景观摄影、肖像摄影、纪实摄影、私摄影等。
摄影师们将展览命名为“面目全非”,我想,一方面可以理解为摄影概念及其方式在今天已经和经典摄影(纪实、胶片、暗房)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另一方面,摄影作为对时间和空间的记录,当摄影师记录下来的时候,其实已然成为了独立的视觉样本,而非对客观事实的还原。第三方面,在主题关怀上,大家的创作大致分为对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城市景观变迁,以及对个体内在身份关注两方面。无论是个人还是社会,抑或内在冲突与外在张力,这一切都促使个体与国家面临转型期时所要作出的深刻变化,而这,也正是这个展览所希望引起反思和讨论的。
罗菲
2011年6月25日
相关对话录:http://www.tcgnordica.com/2011/out-of-recognition-interview/
“面目全非”摄影展对话录

王玉辉“砖头NO.11”,64x42cm,2011
“面目全非”摄影展对话录
人物:罗菲、何滢赟、王玉辉、吕力、盛春宇、林迪、张永宁、王锐
录音整理:朱筱琳
编辑校对:罗菲
时间:2011年6月20日下午
地点:昆明TCG诺地卡画廊
罗菲(以下简称罗):从本次展览摄影中可以看到两种趋向,一种趋于数字化,一种趋于传统纪实,在技术上比较克制。王玉辉和吕力的作品后期数字处理多一些,你们两位作品的特点都在营造景观,能否谈谈你们的想法?
王玉辉(以下简称王):我觉得既然科技发展提供了这样的技术,为什么要回避它呢?我用photoshop来构成新的景观,这个景观只要能符合我希望传达的思想就可以。比如很多人都开车,但由于不学习汽车制造业,我们并不知道汽车是如何制造出来的,但我们却不排斥在汽车发展中引进的先进技术,照样开着车子很高兴。图片经过艺术家的创作,最终要面对大众和与之交流,而很多受众却并不知道图片是如拍摄的,即便是最传统的拍摄方法大众也可能不清楚所使用的是什么样的相机,胶片的还是数码的,用的什么样的光圈,设定的什么样的白平衡,这些问题实际都是圈内人的讨论话题。
罗:也就是说理念更重要,和技术没有太大关系?林迪呢,你们两个的想法刚好是相反的,差别在哪里?
林迪(以下简称林):我觉得传统摄影就是客观记录,也是摄影的魅力所在。王老师是根据需要来创造自然,他的作品里有很多想说的东西,更像文学作品,因为文学就是虚构。我走的是另一面,我最想看到的是不受影响的作品,因为摄影是1/20秒、1/50秒,很短暂的切片,这之前和之后发生的事人都不知道,所以其实很可能还是在虚构,但那是最小限度的虚构。所以我觉得摄影不应该有风格,风格是有害的,因为风格有暴力,对对象的暴力。“风格就是暴力”,里希特说过,只是这种暴力伤害性不大而已。所以我希望摄影者能够完全退到不讲风格、没有观念、不讲内容的状态,回到一种更平庸的,近常态的状态。实际这也是纪实的本质。有人说我这不叫当代摄影,而我觉得它就是当代摄影。

林迪“家园”,2011
罗:从大家拍摄的题材来讲可分为两种,一种是肖像,与自我有关。一种是城市景观。何滢赟、盛春宇、张永宁、王锐属于前一种,对个体的观察。吕力、王玉辉、杨晓翔,包括林迪属于后一种,关注城市化进程中的变化,城中村或农民工的生活环境。
盛春宇(以下简称盛):对,我们的作品比较向内。实际我更关注的是人的孤独感,比如现在的很多学生都不喜欢和我面对面交流,我们在一起甚至无话可说,但回到家一打开QQ就会有他们的各种问题蹦出来,这时他们交流很自如,没有什么障碍。数字化导致了他们的自我封闭。我一直在挖掘这一点,我想表达的就是数字化使人之间产生的距离感,它使得像我们这样坐下来正常的沟通变成了一种障碍。

盛春宇“非.礼-听”,90x60cm,2011
罗:是的,技术导致了人际关系的疏离,这也是海德格尔预见到的。何滢赟,我们看到你用微距来拍摄人的肌肤,作品题目却是关于愤怒、伤感等情绪,这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
何滢赟(以下简称何):我经常和朋友在一起谈天,我观察到她在讲电话,并在电话里发生争吵使她情绪变得特别激烈时,我就只能通过她的表情来猜测她的想法。但看到的都是表象,甚至都看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更不能看清楚他的情绪,这种体验很矛盾。
盛:我觉得我俩关注点是有交叉的,包括我之前用别人的照片做修正的时候也是一样,它把表像和身份的特征全部去掉,那么这个人是谁。
罗:对盛春宇来说更多的是一个身份问题。王锐也拍肖像,你怎么看?
王锐:人们的理解随时随地都在发生变化。从一名摄影师的角度看一个时代变化的最终结果,是时间和空间中人的状态变化的结果。我们来说,摄影师是要带着比常人多的眼光看世界,并且用特殊的方式传播给观者。随着科技在摄影中的不断提升,摄影变得越来越大众化。如何用大众的视觉心态来表达人物的情感与生活现状是值得我们思考的。我的作品本身就想找到一种表现人物在各自不同生活背景下,自然流露的幸福、满足、可爱、思考等情绪的“囧像”,在平静中去体会人生的大不同。

王锐“囧”,透明胶片,100cm×60cm×18,2011

杨晓翔“浮世”系列,香港九龙,2009

吕力,“呈贡景观 No5” 数码打印,60 X 40cm,2011
吕力(以下简称吕):城市变迁也好,从自我角度来验证身份和对他人的理解认识也好,其实摄影本身只是一个切面,切到当下,是过去和未来可能还是一种联系。所以我觉得“面目全非”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它体现了摄影的本质性,瞬间的捕捉,当下的事物,当下会变成历史,当下也会不断在未来中得到联系,所以我觉得从这个主题发展出的八位艺术家的作品很贴切,有很多延伸可以思考。我觉得这次展览是很有意思的一次展览,云南当代摄影还是一个空白,这个展览能够推动云南当代摄影往深的层次走,而不是传统沙龙式的展览。
张永宁:我的体会是,数码读图时代的到来,给摄影带来了革命性的挑战,摄影呈现出一片“纷乱”的景像,技术的“乱”、 观念的 “乱”……我们大家几乎每天都在感受各种新技术的“乱”, 这种“乱”又使得摄影几乎沒有了“技术”可言,观念创意成了唯一的标准。所以,摄影真的快“面目全非” 了。

“面目全非之眼花潦乱”,17cmx20cm,60幅,艺术微喷,2009-2011
罗:就摄影本身而言,它与它所记录的现实相比,本身就是“面目全非”的。摄影无法还原真正的客观,就算是纪实摄影,仍然无法还原客观,因为你的身高、拍摄的方式以及任何的想法都决定了作品是基于当时的感受和处境拍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客观的纪实摄影,所以摄影本身就是“面目全非”的。
何:摄影的时间性和真实性是它本身的属性,二者使我们能够进入别人的状态并把他捕捉下来,这是其他形式的艺术不能够达到的。比如我的微距拍摄,我已经离得很近,当然显微摄影会离得更近,但这样拍出的作品却完全改变了物体的样子。
罗:这就出现了一个悖论,因为罗伯特•卡帕曾经说“拍的不够好是因为离的不够近”,但当你离得够近时发现这个事情已经完全变样了。
盛:这也是真实和客观的。
罗:对,这就说明了客观真实有不同的层面,有眼睛看到的物理层面,你拍的微距作品从物理、生理上来说是非常客观的,就是这样长的,但在其心理层面的状况,还需要整体的观察。因此摄影师如何把握一个整体,纪实也好、数字化也好、后期处理也好,其作品都是自己关注的那个层面的真实。
王:我觉得不管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只要图式能够打动人就可以。
罗:是不是指虚拟技术的暴力指数最低?因为我们刚才讲过拍纪实是有暴力倾向在。于坚在他的一本书里也曾提到摄影师需要为他的镜头忏悔,因为他觉得拍摄者会打搅他人的生活,特别是大型设备一拿出来对着哪里哪里就鸡飞狗跳,他认为这是一种暴力倾向,那么是不是虚拟技术是暴力指数最低的呢?
吕:其实于坚说的暴力应该是相对的,他自己也拍过很多东西。另外比如人类的很多东西,比如遗产,还必须通过纪实拍摄的方式来保留,这种暴力其实是一种软暴力,不是真的暴力,它带有缅怀和对人文的关怀,所以某种意义上这种拍摄是带有关爱的。
罗:这个话题何滢赟应该最有经验,因为她把镜头直接触到人家睫毛上去了。
何:她很不自然,她说她从来没有那么近看过自己的身体,她看到她的鼻子嘴巴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何滢赟,“刹那·幻觉”,60cm×60cm,2011年
罗:所以距离产生美。
盛:对于女性而言更容易观察细小的事物。
吕:我这次要感谢罗菲的提议,我们之前的组合全是男士,他说这个展览应该邀请一些女士参加,我就想起盛春宇和何滢赟两人,她们都有自己独特的思考,并从事好些年的摄影创作。
何:女性对微观、局部和情绪化的东西比较敏感。但比如吕老师他们就很注意大场面。
罗:这样的展览让我们了解到男性和女性在观察这个世界的时候拥有各自不同的感受方式和创作方式。同时群体展览也可以使艺术家更明确自己是谁,自己的作品怎么样,同其他艺术家的差别在哪儿,因为差别决定了自己是谁。
(完)
生活碎片:两个项目一个展览

艾妮娜(Eleonor Broman)和萨拉(Sara Eriksson)是来自瑞典Hyllie Park学校的学生,她们从2010年9月来到昆明TCG诺地卡学习中国文化,与中国年轻人交朋友。她们喜欢摄影,她们以自己的相机记录下她们在中国的思考和感受,她们将于2011年5月回国,回去之前,她们希望能与中国观众分享她们的成果。
接下来几周TCG诺地卡也会陆续推出北欧学子的作品,欢迎大家关注!谢谢!
生活碎片:两个项目一个展览
以摄影为结合的两个艺术实践
展览开幕式4月22日下午8点,TCG诺地卡
流浪 Eleonor Broman
我们是流浪者,但为什么我们要迁徙和旅行?
带着问号来自遥远他乡的插图
被需要的总是真朋友Sara Eriksson
中国瑞典的文化及日常生活对比
南诏发祥地 — 巍山
南诏发祥地 — 巍山
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巍山全国摄影展
主办:云南省社科联、大理州社科联、中共巍山县委、巍山县人民政府
承办:昆明TCG诺地卡画廊
展出时间:2009年7月27日——8月22日
展览开幕时间:2009年7月27日晚上8点整
展览地点:昆明市西坝路101号,创库艺术主题社区,TCG诺地卡画廊
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巍山,以其独特的地理环境、秀丽的自然景色和深厚悠久的历史积淀,构筑了摄影家眼中的人间天堂。她是南诏国的发祥地,是红河的源头,还是彝族的祭祖圣地和打歌之乡,更是茶马古道重镇和中国民间扎染艺术的故乡。
在巍山不仅能领略南诏国遗风,品味浓郁的民族风情,还能充分感受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氛围,是享受田园风光和淳朴民俗的最佳选择。
有人说“北有平遥,南有巍山”。大理巍山不愧是中国少有的、保护最为完好的古城之一,以其独特的历史文化地位越来越受到世人的瞩目和艺术家的垂青。
近年来,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大师、摄影家们慕名到巍山采风,创作出了大批具有思想性、历史性,同时又具有鲜明时代色彩的人文艺术精品,强烈地吸引和感染着我们。
为了推进云南民族文化强省建设的步伐,也为了进一步展现巍山的魅力,云南省社科联、大理州社科联和中共巍山县委、县人民政府共同举办了这次“全国摄影展”,作为献给祖国母亲60华诞的献礼!
生命-异象-幻想
爱尔莎·玛利亚·吉布森博士个展: 生命-异象-幻想
开幕式: 2009/5/16, 8pm
展览时期: 2009/5/16-6/12
TCG诺地卡UP画廊
爱尔莎·玛利亚·吉布森博士是一位计算机学科和商学学科的大学全职讲师,但她仍然会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享受她多年来的爱好-摄影和写作。爱尔莎博士出生在德国南部,她曾到世界各地旅行和工作,也曾分别在美国,英国和泰国普吉岛居住过数年。2008年她来到了昆明并在昆明莱佛士国际学院执教。
东南亚为爱尔莎提供了大量的摄影素材,包括人物,自然,航海,建筑和室内设计。计算机和摄影的知识让她能够尝试利用各种各样的绘图程序来进行创作。
“把普通的照片转化成为流行艺术是我最钟情的数码艺术。在我家中,所有我的家庭成员的照片都被转化成为多彩的艺术作品。”
爱尔莎·吉布森的精致艺术装点了世界各地的酒店,饭店和办公场所。根据来访人们的要求,爱尔莎将大家最喜爱的照片转化成了摄影艺术。如需更多信息,请发送邮件至islagib@gmail.com 和她联系 或 登录她的网站:http://www.ilsegibson.weebly.com
“美”北欧青年约瑟芬个人摄影展
试问今天还有谁可以那么的天真与率直?真的不是很容易释放“原来的自己”又或者是在希望和善良里有一个真诚的信念。正是这种温和的勇气,打开一层又一层保护思想的外壳。
这一张张笑脸,一个个嬉戏的孩子,一个相对主义和不抱幻想的时代。看着这些照片我们意识到这不是真的,这个是世界除了腐败和空虚就没有什么了。这也许是赤裸裸的想法,但我们始终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不受任何限制的,孩子是那么的无比善良,就像Josefine所说的“我们并没有人认为孩童是什么丑恶的东西,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美丽。”这样的美是毫无置疑的,不会被扭曲,不会被家庭关系,社会地位,势力所影响,这种人类的价值是应当受到重视的。
别找答案,这些照片也许不能给你任何的解释和结论,但是孩子天真烂漫的率直就像那充满欢笑和希望的肥皂泡!
开始时间: 2009年4月3日 周五 20:00
结束时间: 2009年4月20日 周一 17:00
地点: 昆明 西坝路101号白药厂旁创库内TCG诺地卡画廊
“中国面孔”摄影展
“中国面孔”摄影展
开始时间: 2月28日 周六 20:00
结束时间: 3月30日 周一 13:00
地点: 昆明 西坝路101#白药厂旁创库内TCG诺地卡画廊
这是一群来自北欧的年轻艺术家,他们已经在中国居住了六个月。在这六个月里,他们拍摄了他们所看见的,在这六个月里,他们记录了一部分关于中国的面容。
这是一个瑞典和中国青年人的摄影群展,在这个展览里,我们将会看到他们用他们的相机所捕捉到的色彩和构图,光线和影像。这些画面多为云南内省和昆明周边的一些小村落,欢迎你来了解这些北欧和中国青年眼中是怎样的一个中国面孔。
欢迎你来了解这些北欧和中国青年眼中是怎样的一个中国面孔。
2月28号晚8点,我们将在诺地卡小画廊举行一个开幕式,欢迎届时光临。
镜中的秘密

瑞典摄影师作品展:镜中的秘密
开幕式: 2008/5/3 20:00
展期: 2008/5/3–5/30
TCG诺地卡UP画廊
关于摄影师
玛利亚和赫尔玛来自瑞典,她们访问中国昆明进修文化课程,并在这里居住一年。在这一年里她们被亚洲发生的周遭所深深触动,在这期间她们的摄影技巧也得到提升。”镜子的秘密”是她们的第一个展览,幸运的是她们一开始分享那些美丽的照片就与中国更大的观众群在一起。
玛丽亚
玛丽亚今年24岁,是一名护士,她来自瑞典的Leksand城。玛丽亚对摄影感兴趣始于她的双胞胎姊妹安娜修了一门摄影课,那时她们十六岁。在那之后,玛丽亚也去进修了摄影的不同科目,同时也深化了她对技艺的知识储备。
在中国的这一年里,她开始成为纪实小组的成员,她经常出现在TCG诺地卡的活动当中,她的工作得到很高的认可。玛丽亚的摄影有两种不同的主题:局部与纪实,这两部分都呈现在这个”镜子的秘密”展览中。在她的摄影中,玛丽亚总是试图捕捉物体的灵魂,物体细微的局部往往呈现出更大的景观。她想抓住观看物体时的最初印象,虽然有的东西你已经看过无数次。玛丽亚就是想通过大地的奇妙来呈现天堂的惊鸿一瞥。
赫尔玛
赫尔玛来自瑞典北部的克拉姆福什,她今年26岁,拥有社会工作学位。作为一名社会工作者,2006和2007年间的不同时期,赫尔玛居住和工作在非洲乌干达。她对摄影的迷恋来自2003年她曾借来她父亲的一部老相机。在去年秋天她访问云南民族村的时候,“摄影师之眼”忽然之间在她身上打开,她也发现了一种新的图像创作风格。这改变了赫尔玛的观看方式,并奔向一种更实验和艺术性的拍照片的路子。从那一刻起,赫尔玛开始拍摄“镜子的秘密”中所呈现的照片。赫尔玛的主题完全是她的兴趣使然,一种抽象的感觉呈现出平和而干净的图像。赫尔玛着迷于水面的生动倒影如何能向他者述说我们所拥有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莉娜,昆明中国
2008年4月30日
挪威摄影师凯·博格个展:非洲艾滋村
挪威摄影师凯·博格(Kay Berg)个展:非洲艾滋村
开幕时间: 2008-05-03 星期六 20:00
现场音乐表演:威廉·亨特
展览周期: 2008-05-03至2008-05-31
主办单位:云南摄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承办单位:TCG诺地卡画廊
凯·博格是一位挪威摄影师,他曾在非洲艾滋村呆过很长时间进行有关艾滋病人肖像的摄影拍摄,他记录下艾滋病人的挣扎、苦难、希望还有幸福,这都源自一种对人性的希望:渴求平等、友谊,还有平等地对待苦难中的人们。
这个展览将展示凯在非洲艾滋村所记录下的珍贵场面。另一方面,这个展览也是我们对“蔓延的爱:以艺术的方式关注HIV艾滋”项目的一个延续。
革命浪漫主义考古与迷彩的隐喻

革命浪漫主义考古与迷彩的隐喻——读雷燕近作有感
在解读雷燕的近期两组作品《冰冻系列》和《迷彩布造》之前,需要了解有两个相关背景知识,一是雷燕作为有着30年从军生涯的女兵(1970—2001),退伍之后进驻昆明当代艺术社区“创库”建立其工作室,她经历了从传统美术手法创作部队题材转入使用图片、装置、录像等媒材进行当代艺术创作的过程,而军旅生涯里的任何物品和事件都足以构成她当下创作的主要素材。二是,中国当代艺术家对毛泽东时代(主要指上个世纪50—70年代)的追忆与反思从未停息,毛及其时代的符号与形象在每个时期都会在艺术家的述说方式中出现,这既是在信仰缺席的年代艺术家无法回避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史实,也是一种对未来的追问。在了解了这些背景之后,我们便可以展开对雷燕近作的解读。

《冰冻系列》:革命浪漫主义考古
雷燕的《冰冻系列》是把一些部队物品以及毛时代的典型物件冰冻起来,如袖徽、领袖像、红宝书、红卫兵肩章、军装、红旗、女兵照片等,然后给冰下隐约可见的上述物品拍照。艺术家通过对特殊年代典型符号与物件的冰冻封存,在若隐若现的距离中凝视历史样本,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以此勾起人们对那段岁月的追忆与反思。
在《冰冻系列》里有两条线索我们可以看到,一条是《冰冻红色》系列,以毛时代典型物件与部队物品等素材作为叙述主体,就是那些袖徽、领袖像、红宝书、红卫兵标附、军装、红旗等等,它们不仅是一些标识或配饰,也是那个年代的精神素材,作为在共产主义信念下有理想有激情、以集体荣誉感为个人价值观的人,手里必须具备这些素材与文本,它们是那个年代人们政治生活的一个缩影,一个激情燃烧岁月的缩影,也是雷燕30年 军旅生涯的一个缩影。然而这些物件在雷燕所搁置的冰体之中,由于折射、距离,还有温度,呈现出十分陌生的历史质感与形态,局部的变形扭曲、模糊黯淡,在冰 层的隔离下寒冷而不可触摸,仿佛前世的信物,还有在冰下封存所带来考古般地联想,这一切都营造出一种对革命激情年代的伤感,还有对精神光辉远逝的缅怀。
另一组是 《冰冻青春》,叙述主体是一些女兵照片,其中有个人肖像、半身像,有的是雷燕自己,大多是她的战友,那些正值青春的少女们,个个含情脉脉,有的显得稍沉 郁,有的只是茫茫然,有的则站着那个年代的经典姿势,肩上挎着布包或手握机枪,昂首挺胸,一腔热血的面孔,站在柳树底下英姿飒爽。其中也有几张是部队集体 合影,那些清纯的眸子里都流露着青春女性的理想和憧憬,微微笑,脉脉含情,对未来没有半点迟疑,典型的革命浪漫主义表情。而这些各色的表情与精神状态,还 有经典的姿势,都被凝固在冷峻的冰块里,被强制降温,同样寒冷而不可触摸,满腔激情与清纯的理想在冷酷的冰块中骤然远去,它们俨然是一批毛时代的考古样本展示在世人面前。
上述被冰冻 的物件都是雷燕在军旅生涯里存留下来的,大多保存完好,这些物件和照片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只是某个时期概念化的图象记忆,而那些具体的面孔和温度,更像外 婆床底下某个箱子里的家当,是母亲为女儿存下来的。当这些物件和照片以冰冻的方式呈现的时候,它们被赋予了新的观念,那就是从一个女兵的私人记忆与情愫里 展开了对公共图象和历史的记忆,以及对这片土地上的信念、精神光辉等终极问题的缅怀。
如果说政治 波普艺术是“借助西方消费文化在中国产生的冲击波,把毛时代的‘神圣式政治’变成大众化的反讽式的政治思潮”(栗宪庭语),并且在今天政治波普艺术在商业 中媚态化地走向末路的时候,那么像雷燕这样的艺术家对毛时代进行个体化的诗学情境叙述则是回到艺术与心灵的起点:让个人真实的感动以个性化的语言叙述出 来,而非追随既定的群体风格,这是对政治波普风格的回应与超越。
《迷彩布造》:有关迷彩的隐喻
如果说《冰冻系列》是对过去毛时代及其精神光辉的缅怀与伤感,那么《迷彩布造》则是对当下日常情境的具体干预。雷燕同样继续采用部队物品作为素材,这些素材对于一个有着30年从军生涯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在这个系列里对部队素材的使用显然与《冰冻系列》有所区别,部队素材在《冰冻系列》中属于挪用的范畴,直接把现成品镶入冰块中使其产生观念语境和视觉质感上的变化,而《迷彩布造》则是对部队迷彩军服图案的转化与延伸。
这个系列雷燕采用迷彩布料手工缝纫一些物件和场景,物件如:相机、电脑、茶壶、花瓶、杯子、托盘、电话、高跟鞋、五角星等等,只是身边信手拈来之物,通过比较概括的体块归纳出物体的基本造型,缝纫出来的物体可塑性较强,有一定的伸缩度,由于手工缝纫与塑型等工序,这组作品近似于手工艺品与雕塑之间。加之迷彩图案本身所具备的符号性特征,使得那些被重新塑造之后的日常物品像是被迷彩附体,具备了攻击性与迷惑性的观念特征。
而在一组迷 彩场景中,有关迷彩观念的隐喻则更加突出。雷燕在迷彩布面上用迷彩布料缝纫出一幅普通家庭场景:一张方桌、板凳、花瓶、相框里模糊的两个人、一只趴着的 猫。另外一幅是梳妆台的场景。这两幅画面塑造得近似于浮雕,这些场景只是我们平凡日子里的任何一天,并没有戏剧性的瞬间。人/ 物/景,都被迷彩附体,在迷彩图案背景下,被塑造的人/物/景完全融入迷彩之中,它们也因此赋予迷彩本身的含义和隐喻,所有人/物/景的形象边缘线都被迷 彩图案干扰、消解、诱导,它们变得不易识别、没有特征、没有个性、没有话语权……于此可以展开一场有关迷彩的隐喻,有关女性身份与家庭以及自怜情结的隐 喻。女性在繁琐冗杂的家庭事务中如何活出自身的独特生命力?女性如何脱离闺阁更开放地走向社会?这是雷燕有关《迷彩布造》的隐喻和思考。

迷彩作为符 号性极强的军事图案被女性艺术家纳入观念艺术素材,如果不是雷燕自身对其军旅生涯的深刻体验,她是无法产生如此深刻的观念性反思的。正是由于这样的经历, 我们在《迷彩布造》中看到那些被塑造物体消失在迷彩环境中所产生的双重隐喻,除了上述外部力量对其干扰和消解以外,也指向了被塑主体的内部危机:一个人, 被赋予迷彩的含义,她(他)在具备迷惑性与防守性的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被异化的风险,极易丧失自我个性和独特生命力,这或许是雷燕对军人身份以及 人性伪装行为的思考。而作为女性艺术家的雷燕,并未在这场异化力量中被消解,反而从中获得独特视野和创造力,在和雷燕的交谈中她说到:“无论我们在哪里, 我们都要为自己心灵留一扇窗户,朝着内心最真实的地方,以便自己与心灵对话,守住心里那份清纯与激情”。而她所经历过的革命激情岁月对精神光辉的仰望,和 军旅生涯里对集体及他人的关注,不仅成为她艺术创作的素材和观念泉源,也拓展了她的生命体验,她并没有停留在那些素材和手工缝纫情结之中,而在是艺术体验 里创造出更加深邃的世界。
罗菲 2007年11月

































